前不久,北大教授阿忆在博客上公布其收入,并称“靠学校那点工资很难生存和安心教学”,遭到网友痛骂;作家洪峰被供职单位以“不坐班”为由停发工资,愤而上街乞讨,同样引发轩然大波。笔者面对这些现象,不禁要问一句:是觉醒?还是作秀?
今年二月份,阿忆正式调入北大,职位是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副教授。调任北大前,他是一个电视圈内的自由人,如果要列出全部职位,可能需要一张加长版的名片:《鲁豫有约》策划人兼总撰稿;《翻阅日历》总策划兼主播;《夫妻剧场》总策划;《非常接触》总策划兼男主持人;内地第一部肥皂剧《伴你一生》总策划……“每个月的收入比五万还要多。”阿忆说。自1989年辞去大宝化妆品集团总经理助理一职后,阿忆便在十余家媒体间穿行,包括代班《实话实说》支持人,人缘极佳。硕士学历的他经过努力终于在朋友的帮助下进入我国著名高等学府——北京大学,谁知到了这样高级的地方工资却仅有4786元。
这位央视《实话实说》的前主持人在北大教书已有两年。
洪峰,吉林籍著名作家,曾与马原、苏童、余华、格非并称文坛“射雕五虎将”。最近因其所供职单位沈阳市文化局剧目创作室以他“不坐班、长期联系不上”为由,暂时停发他每月2000元的工资。而未婚妻如今身患癌症,需要费用平均每月28000多元,洪峰自称已经举债不菲。
韩寒在博客上评论“洪峰事件”时称,“因为单位不给什么事都不干的作家发工资了,就做给别人看,这也太低等了。人家好歹发了你十年工资,一个二奶包十年从二奶包成二奶奶也算对方有情有义了。”继“梨花体”和“诗人裸诵”事件之后,“作家洪峰上街乞讨”又一次成为网络媒体“头条”。
教授哭穷,作家乞讨,都因“钱”而起。北大教授又怎样?戴着耀眼的光环,吐苦水又有几人相信?知名作家又如何?看似风流富足,屈膝行乞又有何人驻足?挂着“北大教授”“著名作家”的头衔还在哭穷、还在行乞,定有许多人纳闷:连这些人都喊穷,那全中国就没几个富人了,他们不是在作秀、在炒作吧?
其实我们仔细想想,“教授哭穷”“作家乞讨”这两桩事情乍看上去没有必然联系,但作为个体,是否既能享受体制的好处,而又可以不安于体制内的清贫?一定程度上,两件事事实上也彰显了公民表达自由和权利意识的部分觉醒。是教授如何,是作家又如何?在北大工作如何,是文坛虎将又如何?还不都是一样的人、一样的公民身份,当然也就又呐喊和表达的权利。他们敢于站出来直面不公待遇,这本身就是觉醒的表现。正如洪峰所说:“我看见的不公正不是欠薪之类的,我看见的是人内心的不公正,这种内心的阴暗和残忍,比体制的不公正更让人难受”。表达心声、反对不公,站出来呐喊又有何错?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、事事都有不顺心的时候,教授哭穷、作家行乞之事也并不奇怪,是作秀、还是觉醒,各人有各人的看法。笔者只能说,别把人分等级,大家都有困难的时候,说出来是为了取得理解与信任,我们又何必苦苦相逼、冷眼旁观呢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