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长抵不过脚板的丈量
再远超不出浓浓的牵挂
爷爷走过
摸了一把胡子
胡子就白了
爸爸经过
手插腰 大踏步
腰就弯了 步子乱了
我玩过
旁边栽种了一颗小树苗
树就高了 我也长大了
爷爷看惯了黄土黄沙
一见笔直沥青路 被光刺痛了眼
流出混沌的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