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罢'99毕业生"双选会",感想颇多.一日,忽闻此歌,思绪如波澜,使之成文,以记之.
"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……" 音乐不知不觉钻进我得耳朵。奇怪,怎么今早得广播不是进行曲而是这首歌?哎,这歌挺熟悉的,叫什么来着,想想。掀开被角,灯光怎么特别刺眼,哇!不似乎灯光,是阳光啊!有点不对劲。把双手枕在脑后想想,咦,上铺怎么不见了?我竟可以看见天花板上的裂缝。水滴答声敲打着耳膜——这宿舍里哪来的滴水声?伸个懒腰,踢在床栏上——分明是张木床。似乎有点陌生,可是好象又非常熟悉,就象这首歌。怎么回事?
哦,记起来了:这事美国电影《毕业生》的主题曲《The Sound Of Silence》。楼下住这一位当英语老师的年轻人,这音乐该事从她那飘来的吧。终于明白了,原来自己躺在阔别以久的家里的床上。难怪那么安静,甚至可以听见厨房没有关牢的水龙头滴水的声音。没有了木拖鞋撞击地板的脆响;没有了汤匙搅拌奶粉发出的尖叫;没有了电吹风的怒吼;没有了铁床因为上铺兄弟起床而痛苦地呻吟;更没有人宣称昨天夜里听见谁说了什么梦话。毕竟不在集体宿舍里了。
可是昨天,分明还在考场上为攻克难题而沾沾自喜;还在热闹的宿舍里争论那道题的答案;还给某个女生挂了个电话,祝她一路平安;还在憧憬着躺在家里安然。前天呢?不是和班里十多个同学在通宵教室奋战到凌晨两点吗?往前,哎,元旦才与几位好友围着火锅谈笑风生地小聚了一晚。再往前,区庆、校庆着实过了一把瘾,还有……嘿,接新生还是最近才发生地事吧,从新生身上回想起自己当初地样子,挺有趣地。怎么这就放假了?
那个火辣辣地九月,迈进西大校门。住进一个仅有十几平米却有七张陌生脸孔的房间——那叫宿舍——面对向往又神秘莫测的生活,开始了“昨天 ”。昨天那么长:有天真的幻想;有无知的冲动;有失意的苦楚;有迷茫地徘徊;有激昂地振作;有成功的喜悦。昨天又那么亲切:有天雹水库彻夜长谈的坦诚;有大王滩那一方水土的幽香;有通宵教室无声地撕杀;有获得英语四级通过率第一得辉煌……有太多的美丽烙在心头。昨天却是那么残酷,不经意间,乳臭未干的少年变成满脸胡茬的青年,还看不够班里那三十四张笑脸,却又要走进毕业班的行列。
昨天,结束了,带着多少留恋,仿佛还在眼前。今天,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。明天,我将在哪里抱着吉他唱着这熟悉的歌谣呢?
……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, I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……







